“而你，布魯諾將軍，”鄭北的語氣突然變得輕，卻充滿了蠱，“你守着這座城，守着這群快要瘋了的市民和士兵。你覺得，當他們忍無可忍的時候，第一個會撕碎誰？”

布魯諾臉上的了一下。那道傷疤，象一條活過來的蜈蚣。

他當然知道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！城防軍部早已怨聲載道，他每天都要理十幾起士兵嘩變的苗頭。他之所以還能住，靠的是他過去積累的威，但這份威，正在被弗雷爾德的愚蠢和貪婪，一點點消耗殆盡。

“我需要一個保證。”布魯諾的聲音變得沙啞。他賭上的是整個家族的命，他必須謹慎。

“保證就是，天亮之後，你的城防軍將是帝都唯一建制的武裝力量。”鄭北給出了他的籌碼，“皇宮會被徹底孤立，所有對外通信都會被切斷。你只需要打開城門，控制住幾個關鍵的通樞鈕，剩下的，給我們。”

這個鄭北的年輕人，眼神太可怕了。那不是軍人的殺氣，也不是政客的沉，而是一種……一種看了一切，將所有人都當做棋子的平靜。

國師……他到底扶植了一個什麼樣的怪？

不過，他說得對。弗雷爾德那個蠢貨已經無可救藥。斯王室的氣數已盡。與其陪着這艘破船一起沉沒，不如趁機跳上另一艘看起來更結實的戰艦。

為帝都唯一的武裝力量……這句話的力太大了。這意味着，在新舊政權替的權力真空中，我，布魯諾，將是秩序的化！是無人可以繞過的仲裁者！

“好。”布魯諾終於下定了決心，“城門我會打開。皇宮附近的四個街區，我會用‘急防暴演習’的名義進行封鎖。但你們的人，必須理掉皇家衛隊。”

“放心，”鄭北的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，“會有人給他們送上一份大禮。”

他沒有解釋更多。這種神秘，反而讓布魯諾更加忌憚。他意識到，自己看到的，或許只是對方龐大計劃的冰山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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