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起來。”布魯諾移開視線，聲音里着一無法掩飾的疲憊。

他抬頭向天空。帝都的天空總是灰濛濛的，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幕布籠罩。他突然覺得，自己和麾下的士兵，還有府邸里那些尖的人，都只是這塊幕布下的螻蟻。而弗雷爾德，就是那個肆意玩弄螻蟻的神。

不，他不是神。他是個瘋子。

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
夜深了。

布魯諾拖着灌了鉛的雙回到家。他沒有換下軍裝，上面彷彿還殘留着菲利普公爵府邸里絕的氣息。

客廳的燈和。他的妻子，艾琳娜，正坐在沙發上等他。沒有像往常一樣迎上來，只是安靜地看着他。

“很累吧？”艾琳娜的聲音很輕。

布魯?2?4?2?3在妻子對面的沙發上坐下，深深陷了進去。他取下軍帽，放在一旁，用糙的手掌用力着自己的臉。

“今天……菲利普公爵家……”他開口，聲音斷斷續續。

“我知道，”艾琳娜打斷了他，“整個帝都都知道了。新聞上說，他私藏了可以武裝一個團的武，還有和星辰軍區聯絡的電。”

布魯諾發出一聲乾的笑，聽起來比哭還難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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