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朔的目從監控屏幕上移開。

那個拐角攝像頭裡，江嶼剛把匕首從喪太里出來，甩了一下刀刃上的，轉消失在畫面邊緣。

角那點弧度還沒完全收回去，耳機里的聲音就重新響了起來。

“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吧？”

渾厚的男聲語氣平穩，像是在確認一個己經重複過很多遍的流程。

“明白。”

季朔把轉椅推回去，站起來的時候手指在作台上最後敲了一個指令，三台小屏幕同時跳轉到數據清除的進度條界面。

“很好。”

摘下耳機塞進作戰服側口袋，從服務室正門出去。

外面那條走廊依舊亮着冷白的日燈，和剛才進來時一模一樣，只是空氣中的消毒水氣味似乎又濃了一點。

沒有原路返回，而是在服務室門口往右拐，走進了一條更窄的後勤通道。

這條通道和外面那些亮堂堂的走廊完全不同，天花板低了一截，燈是那種老式的白熾燈泡，燈罩上積着一層灰，線昏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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