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想要當面和你說，但總是沒機會。”

我知道他仍在看着我，我抬起頭出個笑臉，重新回着他。

“言徹，我很念你當初幫我一把，不管是出於什麼心理。但是其他的事都已經過去了。如果我們之間還有沒清的賬，還麻煩……”

“所以你覺得我是出於什麼心理？”他在椅子上坐下來，面對着我，離得極近。

“你不是最清楚嗎？問我做什麼？”我往後靠了靠，雙手抱在前，但並沒有避開他的目。

“你看到那些照片了，對嗎？”

我沒有否認。

“書瑾，其他的我不便多說，但我喜歡你是真的。”他看着我，不慌不忙地道。

他看起來瘦了些，眉眼浮着一倦意，卻依舊是那張讓人心馳意往的臉龐。

“那我也順便告訴你，我是真心喜歡過你的。”我心中不無傷。

“喜歡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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