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瑛安道：“老爺子想來也是刀山海里闖過來的英雄好漢，英雄有淚不輕彈。”

焦大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臉，坐起來看着他，道：“你是瑛哥兒吧，現在的幾個哥兒里，就你和當年國公爺長的最像。”

怎麼鸚哥了，賈瑛聽到這個奇怪的稱呼，角微微。

他微笑着糾正道：“正是賈瑛，焦老爺子見過我祖父？”

焦大呵呵一笑：“二爺也別我老爺子了，俺可當不起，就俺焦大就行。”

他突然首了腰板，自豪道：“當然，我年輕時候可是跟着國公爺上過戰場的。國公爺還給俺取了個外號，大腳丫，哈哈！”

賈瑛也是哈哈大笑，他也不嫌臟，和焦大並肩坐在草垛上，道：“那大腳丫，不，還是大焦吧，你多給我講講祖父的故事唄。”

焦大眼中迸發出異樣的彩：“話說那年我也才十七歲，是給國公爺牽馬的親兵。國公爺帶兵和北涼打仗，那草原上的風跟刀子似的，馬鞍上都結着冰碴子……”

說起往事，焦大滔滔不絕。

賈瑛看這個老兵，年輕時在榮國公鞍前馬後了不苦，到如今老了卻仍然是一個馬夫，不由心裡對府里幾個管事者生出幾分鄙夷。

聽了會兒故事，眼看天漸晚。

忽見賴大那胖的影遠遠走了過來，後面跟着七八個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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