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海的事告一段落。

方白跟在宋瀾後，重新回到現實。

靜默之湖岸邊。

宋瀾長舒一口氣，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。

那層明的防護罩從他上剝落，化作細碎的點消散在空氣中。

他轉過，看着撐着一把黑傘的方白，眼神里又多了一困。

但方白沒有給他提問的機會。

“宋瀾導師，”方白語氣平淡地說，“我想向你打聽個人。”

宋瀾微微一怔，隨即點頭，“方執劍請說。”

“李清松，械脈學院的教授，你認識嗎？”

宋瀾想了想，臉上浮現出恍然的神，“李教授啊，我知道他，非常出的械脈大師，在械脈學院很有名氣。”

“你和他嗎？”方白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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