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白緩緩抬頭，目如刀鋒般刺向牧鴻，“你設計好的？”

牧鴻角扯出一個無奈的弧度，“方白，我的命現在就在你手裡攥着，你說，我設計什麼了？”

“是你在追查苦修會，是你在問我有關苦修會的信息。”牧鴻的聲音越來越沉，“我推薦你會，不正是你想要的結果嗎？”

“還有，我要提醒你，伊萊恩也聽到苦修會的消息了，哪怕只是名字，如果一不小心泄...後果很嚴重。”

“這還不是邪教？”方白深吸一口氣，沒錯，這是他想要的結果，的確不能怪牧鴻。

他只是害怕了而己。

“邪教？”牧鴻輕輕嘆息，“苦修會從不限制員自由，你可以選擇不參與任何行，唯一的約束就是保！”

“你還沒明白嗎？這只是在自保。”

“我早就和你說過，你看到的很多不合理的，看似邪惡的，都不過是這個紮黑暗中的火種，在進行自保而己！”

“我也很好奇，你執意要追查什麼？臨時工事件？”牧鴻突然笑了，“你以為自己能撼什麼？就算查到了一星半點，上報執劍人...”他的聲音驟然低沉，“最後不過是讓執劍人拔掉苦修會幾無關痛的羽，而你和我。”

牧鴻的手指重重的了桌子，“都會為最先被碾碎的棋子。”

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悲哀，“我把命給你，不是為了拖你下水...是想把你從這個漩渦里拉出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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