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雙眼一掃，早已把李寂滅的心思看。

他原本也沒有打算欺瞞這老貨，微笑說道：“想必剛才那一戰，老李頭很是酣暢吧？”

聽到主子的問話，李寂滅趕忙笑道：“在公子面前，老夫也就是班門弄斧罷了，公子切莫取笑。”

凌霄哈哈一笑：“老李頭啊，老李頭，你未免也太低調了一點吧。有時候，在這個世道上，就是如此，你越是低調，越是會被人到絕境上去啊。”

嗯，此話究竟是什麼意思？

猛然間，聽到凌霄說出這話，那李寂滅心中頓時大驚。

他現在確實正是絕境之時，凌霄偏偏要在這個時候，說出這樣的話，未免使得他心中一。

“你看，就像本皇，在那中州之地，也是初來乍到吧？”

那可不是。

雖然說凌霄其實早在兩百年前，藉著未知地之行，有過一次中州之旅，可是知道這事的人，屈指可數。

再說了，他那時又是化為別人，即便曾經和他當時有過一面之緣的牟天平都不能認定，更何況是那些就沒有遇上他的中州的各大勢力？

對於中州各大勢力來說，凌霄絕對算得上是一個新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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