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道流劃過無序之域的虛空，灰白、幽藍、青碧織，如同三條逆流而上的星河。

林辰在前，歸墟之力外放，將周圍的混能量隔絕在外。蘇和葉青羽分列左右，冰魄與劍氣織，形第二道防線。三人配合默契，雖各有傷勢未愈，但速度不減。

無序之域的外圍，與林辰第一次進時相比，已大不相同。虛無污染擴散得更廣了，許多原本相對安全的區域，如今都籠罩着黑的、如同墨般的霧氣。霧氣中，不時有扭曲的、痛苦的面孔浮現，那是被虛無吞噬的生靈殘留的最後印記。

“辰，這裡……變化好大。”蘇的聲音帶着一凝重，“虛無污染比上次你帶我經過時嚴重了數倍。”

“門後的存在……在加速蘇醒。”林辰的意念微微波，“源初碎片的指引越來越強烈，它在催促我……快點。”

葉青羽沒有說話，只是握青鋒劍，警惕地注視着四周。這是第一次進無序之域，對這裡的一切都到陌生而震撼。那些漂浮的殘骸、扭曲的規則碎片、以及偶爾從霧氣深傳來的、令人頭皮發麻的低語，都在提醒——這裡，是活人的地。

飛行了約莫半日，前方出現了異象。

虛空中，不再是零星的霧氣，而是一片……黑的、旋轉的、如同颶風般的龐大漩渦。漩渦直徑不知幾萬里，邊緣的黑鬚如同章魚的腕足，在虛空中緩慢揮舞，所過之，一切都被吞噬、化為虛無。

虛無風暴。

林辰停下，目凝重。

“我們必須穿過它。”他從歸墟之核中取出源初碎片，碎片散發著灰濛濛的芒，指引的方向，正是漩渦的中心。“無序核心的口，在漩渦最深。”

蘇的臉微白。這虛無風暴的威，讓這冰魄聖都到了本能的恐懼。葉青羽更是握劍的手都微微抖，但咬着牙，沒有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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