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雲殿的廢墟上，殘如。

林辰站在碎裂的青石板間，靈表面的灰白芒極其黯淡，如同暴風雨後將要熄滅的燭火。歸墟之核的旋轉幾乎停滯，神魂小樹的枝葉枯萎了大半，樹榦也出現了裂痕。地火劍在遠的廢墟中，劍布滿裂痕，靈大損，需要重新祭煉才能恢復。

他低頭，看着自己的雙手。靈明，能約看到部緩慢流轉的歸墟之力和那些尚未癒合的裂痕。骸骨道主的犧牲，在他心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——那位從幽骸淵藪中走出的古老存在，最終用自為他爭取了一線生機。

“前輩……走好。”

林辰低語，聲音沙啞。

蘇飄到他邊，冰晶翅膀微微合攏，將他籠罩在幽藍的芒中。的靈也了不輕的傷，翅膀上有幾道裂痕，角還殘留着冰藍的本源跡。但顧不上自己，只是握住林辰的手，將冰魄本源渡他的靈，滋養着那顆瀕臨枯萎的神魂小樹。

“辰，別難過。”的聲音輕，如同山澗清泉，“道主前輩……走得很安詳。他完了自己的使命，沒有憾。”

林辰沉默。他知道蘇說得對，但……心中那道坎，不是幾句話就能過去的。

葉青羽站在不遠，青鋒劍在側的地面，劍上的青也已黯淡。的靈同樣殘破，左臂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，那是被雷雲殿四大護法的攻擊過留下的。看着林辰和蘇相握的手，移開目，開始收拾戰場。

青雲門的長老和弟子們也陸續從藏出來，救治傷員，收繳戰利品。青玄真人懸浮在半空，目掃過雷雲殿的廢墟，眼中滿是複雜。雷雲殿，這個統治修真界數千年的龐然大，今日雖未徹底覆滅，但元氣大傷，再也無法作威作福。

“掌門，雷震天逃了。”一位長老飛到他邊，低聲稟報，“四大護法死了兩個，另外兩個重傷。正道聯盟的其他宗門，也都撤回了各自山門。”

青玄真人點頭。雷震天不死，終究是心腹大患。但以青雲門目前的實力，本無法追殺。只能……從長計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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