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那我們就來聊聊他提到的那些數據。”

“第一個，知識產權糾紛佔全球百分之三十七。”顧雲豎起一手指，“這個數字是真的。但史斯大使“忘了”告訴你們另一個數字——華國企業的數量佔全球企業總數的多。”

“答案是百分之二十五以上。華國有超過一億八千萬家註冊企業。企業數量全球第一，糾紛數量自然會高。按比例算，華國企業的知識產權糾紛率反而低於全球平均水平。”

“這就好比說，一個班裡有五十個學生，其中二十個是華國學生。考試不及格的人里有三十七個百分點是華國學生。你只看這個數字，覺得華國學生績差。但你忘了，華國學生本來就佔了百分之西十。”

幾個代表笑了。

“第二個，一百二十八起商業間諜案件。”顧雲豎起第二手指，“史斯大使說得很嚇人。但他又“忘了”一個關鍵信息——這一百二十八起案件里，最終被法庭定罪的有多起？”

顧雲掃了一眼史斯。

“二十三起。”

“一百二十八起指控，只有二十三起定罪。定罪率不到百分之十八。”

“為什麼定罪率這麼低？因為大量的案件本就是FBI的釣魚執法。他們先給華國學者和工程師扣上一個“間諜”的帽子，然後在法庭上拿不出任何實質證據，最後不了了之。”

“但不了了之之前呢？這些華國學者己經失去了工作，名譽掃地，家庭破裂。”

顧雲的聲音低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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