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首爾開新聞發布會？你瘋了？”

“不瘋。”顧雲說，“韓聯社不是己經報了我來首爾的消息嗎？那我索把事擺到檯面上來。越藏着掖着，別人越覺得你心虛。”

“發布會說什麼？”

“說我這次來首爾是進行學流和民間友好訪問。順帶表達一下華國對中韓經貿合作的重視。一個字不提芯片，一個字不提三星。越正式、越方、越無聊越好。”

李昂反應過來了：“您的意思是，開一個特別沒有容的發布會？”

“對。讓全世界的記者跑來聽一場廢話。他們聽完之後會得出一個結論——顧雲這次來首爾，就是走個過場，沒什麼大事。”

“那燈塔國呢？他們會信嗎？”

“燈塔國當然不會信。但重要的不是燈塔國信不信，是泡菜國的老百姓信不信。泡菜國的普通人不關心芯片博弈，他們關心的是中韓關係好不好、會不會影響他們的生活。我開一個“一切正常”的發布會，泡菜國的輿論就穩了。輿論穩了，泡菜國政府就不會被燈塔國着做極端的事。”

趙建國盯着顧雲看了好一會兒。

“你這腦子，是怎麼長的？”

“網上跟人吵架練出來的。”

當晚，趙建國安排了第二天上午的新聞發布會。地點選在大使邸的會客廳。不算正式的方場地，但也不算太隨便。剛剛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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