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壇結束後，顧雲沒有立刻回國。

他留在利雅得多待了一天。

這一天里，他分別見了伊拉克外長、阿聯酋能源部長、科威特財政大臣，還有約旦王室的一位特使。每一場會面都是私的，容不對外公開。

李昂跟在他後面跑了一整天，都快斷了。

晚上回到酒店，李昂一屁坐在沙發上，把鞋踢了。

“司長，您今天見了六撥人。我的快不是自己的了。”

“年輕人，多走走路有好。”顧雲倒了杯水遞給他。

“您比我還年輕呢。”李昂接過水灌了一口，“今天這六撥人，都談了什麼？方便說嗎？”

“談的都是一件事。”顧雲坐到對面，“路和平基金的落地方案。一百億人民幣怎麼花，花在哪裡，誰來監管，項目怎麼分配。這些細節不敲定，有個基金的名字沒有用。”

“果怎麼樣？”

“比預期的好。”顧雲說，“伊拉克想要鐵路，阿聯酋想參與基金的管理運營，科威特願意往裡面追加投資，約旦想要學校和醫院的建設項目。大家的積極都很高。”

“那是因為您不附加政治條件。”李昂說，“這些國家被燈塔國坑怕了。燈塔國每次給錢都帶一堆條件，恨不得連你家廁所怎麼裝修都要管。現在華國說‘不附加條件’，他們當然積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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