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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雲親自給他沏了一杯茶，茶香裊裊。

“所以你現在明白，為什麼我們要在沙漠里種樹，為什麼要拼了命地發展科技，為什麼要不惜一切代價捍衛我們的主權了嗎？”顧雲的聲音很平靜，“因為我們見過地獄的模樣，所以我們比任何人都創建一個真正屬於人的世界。”

德華端起茶杯，滾燙的茶水讓他回過神來。他看着顧雲，這個比自己年輕許多的男人，眼中卻彷彿藏着一部越百年的沉重歷史。

“可是……燈塔國不會就此罷休的。”德華說出了自己的擔憂，“他們是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國家，他們掌握着最強大的軍事力量和輿論機。他們會反撲的，用盡一切手段。”

“當然。”顧雲點了點頭，似乎對這一點毫不意外，“他們現在一定在瘋狂地連絡盟友，企圖在聯合國安理會用否決權，阻止任何針對他們的調查議案。同時他們的也開始統一口徑，把我們的行為描繪‘東方霸權的政治迫害’，把自己打扮一個害者。”

李昂在一旁聽得直點頭：“沒錯！司長，我剛看到n的最新評論，標題就是《警剔！新麥卡錫主義的幽靈正在東方遊盪》，寫得那一個顛倒黑白！”

顧雲笑了笑，笑容裡帶着一不屑：“讓他們。狗在咬你的時候，你最好的應對方式，不是趴下去跟它對咬，而是找一更的子，把它打怕，打服。”

他看向德華，眼神變得意味深長：“德華先生，你還記得在民勤，我對你說過的話嗎？真相，是需要載的。有時候文本和影象，就是最好的載。”

德華心中一，他明白了顧雲的意思。

“我……我該怎麼做？”

“很簡單。”顧雲站起，從書架上取下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，遞給了德華，“這裡面，是我們最新解的一批文檔。關於‘綠十字’創始人藤良一，如何在戰後利用從731帶出來的技和資金，在燈塔國的扶持下創建起他的商業帝國，以及……他們公司那些年，在東南亞、非洲等地，以‘醫療援助’為名，進行非法活實驗的全部證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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