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

整個外部新聞司的辦公區燈火通明，亮如白晝。

空氣里瀰漫著一焦灼的味道。

助理李昂的眼睛裡布滿了，只知道眼前的計算機屏幕和手裡震個不停的手機，就是他此刻的全世界。

“司長，又來了！bbc的記者，非要我們給個說法，說他們的‘消息人士’已經證實，寧市的病毒樣本和在南極崐侖站發現的古老病毒株有99的相似度！”

李昂捂着話筒，聲音得極低，但那子急躁勁兒怎麼也藏不住。

辦公室里，顧雲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俯瞰着京城璀燦的夜景。

他上還穿着白天的襯衫，只是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扣子，袖口隨意地挽到了手肘，和平日里那個一不苟的形象比起來，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慵懶和……危險。

“告訴他，”顧雲沒有回頭，聲音平靜得象一潭深水，“我的手機快沒電了，讓他有事去問充電寶。”

“啊？”李昂愣住了，這都火燒眉了，司長怎麼還有心開玩笑？

“聽不懂？”顧雲轉過，從桌上拿起自己的茶杯，慢悠悠地晃了晃裡面已經冷掉的茶水，“原話告訴他，一個字都不要改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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