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秋風掃過落葉，捲起一陣蕭瑟。

外部新聞司的辦公室里，氣氛卻比窗外的天氣還要冷上三分。

李昂像一陣風似的衝進顧雲的辦公室，手裡的平板電腦因為激而微微發抖，屏幕上是幾大西方主流同步推送的頭條新聞。

“顧司，出大事了！”李昂的聲音帶着一抑不住的怒火，“G7外長會議剛剛結束，他們……他們通過了那個‘鐵幕計劃’！”

“哦？這麼快就憋不住了？”

“這己經不是憋不住的事了！”李昂把平板電腦“啪”地一聲拍在顧雲桌上，“您看這條款！所有G7國家，外加他們的幾個核心盟友，將同步啟立法程序，全面終止與華國在理工農醫等‘敏領域’的方學流！所有公派留學生、訪問學者，簽證作廢，限期離境！所有正在申請相關專業的新生，一律拒簽！”

“他們這是要幹什麼？這是新時代的排華法案！我表弟就在讀量子理，博士都快畢業了，這一下……”李昂氣得臉都紅了，後面的話哽在嚨里說不出來。

顧雲終於放下了茶寵，拿起平板電腦，一目十行地掃過那些冰冷的條款。他的表沒什麼變化，但辦公室的溫度彷彿又降了幾度。

新聞畫面里，燈塔國國務卿正站在發布會台上，慷慨陳詞，背後是G7各國外長的合影。

他說得冠冕堂皇，無非是“維護學獨立”、“防止關鍵技流失”、“應對威權主義挑戰”之類的陳詞濫調。

而另一家電視台的訪談節目里，一個顧雲的老人正對着鏡頭侃侃而談。

正是那位在辯論中被他懟到破防的法學泰斗，理查德教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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