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着顧雲的朗讀，那個提問記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。現場一片嘩然，快門聲瘋狂響起。

顧雲沒有停。他又翻了一頁。

“還有這位‘環球觀察員趙某’，也就是剛才轉發文章最積極的那位。

他在推特上的賬號，註冊地顯示在華盛頓，而他的運營團隊，資金來源顯示為某NGO組織。”

顧雲把文件重重地拍在講台上，聲音不大，卻震耳聾。

“我就想問問這些所謂的‘理中客’，你們拿的是金，罵的是同胞。你們裡的‘反思’，是不是按字數計費的？

你們所謂的‘大國風範’，就是讓我們在強盜面前跪下磕頭，好讓你們的主子賞你們幾骨頭？”

顧雲雙手撐着講台，目如電，首視鏡頭。

“我們不排斥批評，我們歡迎建設的意見。

但是，如果你是端着別人的碗，來砸自家的鍋。對不起，這不‘言論自由’，這‘第五縱隊’。”

“我也藉此機會提醒某些人。”顧雲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網絡不是法外之地，間諜罪的量刑標準，建議你們回去好好背一背。”

這番話，如同平地驚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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