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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顧雲把一份早就準備好的《中法碳基半導戰略合作備忘錄（草案）》推了過去。

“拿回去給你們總統看。

告訴他，德國人的飛機還有四個小時落地。

留給法蘭西的時間，不多了。”

皮埃爾抓起文檔，象個抱着炸藥包的工兵，火急火燎地沖了出去。

門關上。

小王在旁邊憋了半天，這會兒終於敢說話了，他把那個裝着羊角包的紙袋拆開，遞給顧雲一個：

“顧司，您這餅畫得，我都快信了。

大眾那個ceo真是來談合作的？”

顧雲咬了一口羊角包，滿掉渣：“談個屁。他是來參加他侄的婚禮的，順便還要去大理度個假。但這並不防礙他在‘順便’的時候，被我們的商務部請去喝杯茶。”

小王豎起大拇指：“還得是您，損還是您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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