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憤怒地回擊？

是無奈地屈服？

還是厲荏地放幾句空話，然後私下裡去尋求談判？

“來了！”

不知是誰喊了一聲，全場的目“唰”地一下，全部集中到了口。

顧雲走了進來。

他今天穿了一深的西裝，沒有打領帶，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一顆，讓他整個人了幾分昨日的鋒芒畢，多了幾分沉穩斂。

他的臉上，沒有笑容，也沒有憤怒，平靜得象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。

他一步一步沉穩地走上發言台，站定。

現場的閃燈，比昨天還要集，幾乎要將人的眼睛閃瞎。

但他彷彿毫無所覺，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，目掃過台下每一張張、好奇、或是幸災樂禍的臉。

他沒有說開場白，只是對着台下，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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