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要做的，不是在道理上駁倒你，而是在人格上，徹底搞臭你，讓你社會死亡。

這，才是他們最擅長的遊戲。”

院子里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
風吹過，老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，像是在附和着老爺子冰冷的話語。

顧雲沉默着，一言不發。

他知道，爺爺說的每一個字，都是淋淋的現實。

在那個看不見的戰場上，倒下過無數的先輩。

過了許久，他才抬起頭，目平靜地迎向爺爺。

“爺爺，我明白。”

“你不明白！”顧老爺子打斷了他，“你只是頭腦上明白。你沒有真正嘗過那種被全世界孤立，被自己人誤解，甚至要背負罵名的滋味！”

老爺子站起，在院子里踱着步，彷彿陷了久遠的回憶。

“想當年，我們在日瓦，為了爭取一個合法席位，跟那幫西方列強槍舌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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