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匹瘦骨嶙峋的馬，圍着一株形狀怪異的靈芝。馬匹的形態扭曲，眼神瘋狂，低頭拚命啃食着靈芝的部。靈芝被描繪暗紫，表面有類似管的紋路，菌蓋部分裂開，流出黑的。

整個畫面着一說不出的邪異和……貪婪。

“這……”陳墨愣住了，“覆蓋的手法太劣了，像是倉促間隨意塗抹上去的。但這紅料……年代檢測的話，恐怕也很古老了。”

他取出便攜式譜儀，對着覆蓋層掃描：“料分……氧化鐵、硃砂、還有……有機質殘留，可能是。從風化程度和礦結晶狀態初步判斷，至是唐宋之前的產。”

“唐宋之前？”老刀疑，“那距離魏晉也沒過去多年啊。誰會在墓葬封閉後不久，就跑進來塗改壁畫？”

“而且目的是什麼？”山猴撓頭，“這‘三馬食芝’畫得歪歪扭扭，跟小孩子塗似的，有什麼含義？”

所有人都看向陸鳴。

陸鳴盯着那幅詭異的“三馬食芝”圖，久久不語。幽藍的燈照在他臉上，映出一片冷峻的影。他的眼神銳利如刀，彷彿要穿那糙的紅覆蓋層，看清下面被掩蓋的真相。

“不是盜墓賊所為。”陸鳴終於開口，聲音低沉而肯定。

“那是什麼？”蘇影問。

“是‘鳩佔鵲巢’。”

陸鳴轉過，看向甬道深。幽藍的芒延到遠方，兩側壁畫延續着被覆蓋和篡改的痕迹。有些覆蓋得比較徹底，有些則還能約看出原本的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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