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診室的百葉窗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
林辰雙手捧過那份打印得工工整整的《春夏養生方案》，畢恭畢敬地遞給張教授，眼底翻湧着藏不住的期待。這是他昨晚熬夜查閱古籍，結合第九章學到的“天人合一”理論心撰寫的。

張教授戴上老花鏡，逐字逐句地審閱。診室里靜得能聽見針落的聲響，唯有紙張翻時的沙沙聲在空氣中輕響。

“理論紮實，引經據典。”張教授放下方案，摘下眼鏡，目卻帶着一犀利，“但是，林辰，你的方案里全是‘應該’——應該夜卧早起，應該披髮緩行，應該無厭於日。但你忽略了兩個最關鍵的變量。”

“變量？”林辰一愣。

“第一，是地域。北京現在是春末夏初，屬於典型的暖溫帶半潤季風型大陸氣候，春季冷暖空氣替活頻繁，乾旱多風，降水只佔全年降水量的百分之十左右，還有‘十年九春旱’的說法，風沙以西月份為最多，常伴隨浮塵、揚沙、沙暴天氣，這和江南的熱完全不同。你的方案里只談‘養’，卻沒談‘潤燥’。”張教授指了指窗外，“第二，你忽略了現代人的生活方式。你以為大家都在順應西時嗎？不，現代科技正在強行扭轉西季。”

林辰若有所思：“您是說……空調？”

“沒錯。”張教授正要細說，診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
進來的是一位三十多歲的職場，穿着時尚的風，卻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，甚至戴着一頂薄款的線帽。臉蒼白得像一張宣紙，雙手捧着一杯冒着熱氣的熱咖啡，還沒等開口，子就先不控制地打了個寒戰。

“張主任，您快幫我看看吧。”的聲音虛弱，“我這冒都半個月了，怎麼還不好？流清鼻涕，頭疼，關鍵是胃裡難，吃什麼吐什麼，看見油膩的就反胃。”

張教授示意坐下，把了把脈，又看了看舌苔：“舌淡苔白膩，脈浮。小姑娘，最近是不是經常待在空調房裡？”

“是啊，公司中央空調開得很足，我怕冷，還特意買了個毯子蓋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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