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開始散了。

不是一下子散的，是一點一點地散的。

有人走了，有人還在低聲議論，有人站在原地不，像是在等什麼。

張建群把桌上的像和塑料花收起來，抱在懷裡，從蘇晴邊走過的時候，停了一下。

“蘇市長，我媽臨死前也說過一句話。說，建群，不要鬧，要相信政府。”

他看着蘇晴的眼睛，“我聽我媽的。”

他走了。

院子里的人越來越，最後只剩下陳德厚、陳芳和蘇晴。

蘇晴站在那張空桌子旁邊，看着地上的腳印——上百雙鞋子踩出來的腳印，大大小小，深深淺淺，在雪後的泥地里織一片複雜的圖案。

陳德厚走過來，遞給一杯熱水。

水是涼的，但蘇晴接過去，喝了一口。

“蘇市長，今天謝謝您，您要不來，我真攔不住他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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