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過市中心的一個路口時，蘇晴突然注意到路邊的一棟建築。

那是一棟六層高的樓，外牆刷了金，在夜中閃閃發，樓頂上豎著幾個巨大的霓虹燈字——“金碧輝煌夜總會”。

“那就是錢世貴的場子。”

高磊順着的目看過去，“青川市最大的娛樂場所，據說裡面的消費水平在全青川排第一。”

蘇晴的目在那棟樓上停留了幾秒鐘，然後收回來：

“走吧，回市局，陳芳那邊應該有新消息了。”

回到市局已經是晚上八點多。

陳芳在會議室里等着他們，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上開着好幾個窗口，桌上攤滿了列印出來的文件和照片。

周曉也在，他面前的咖啡杯已經空了三次，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比早上更重了。

“頭兒，快遞的事查到了。”

陳芳等蘇晴坐下，立刻開始彙報，“孟虎寄給張偉的快遞，發件地點是青川市中心的一個快遞驛站，發件時間是方遠被殺的前一天。包裹的容，據快遞單上的品描述，寫的是‘文件’。”

“文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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