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路都是山路，還要翻整整五座山。

外婆知道後媽對牛八一不好，以前每年都要來幾次。

就一個人來，靠着一雙小腳，翻山越嶺，走陡峭的山路。

每次來了，上有多錢，就給牛八一塞多錢，讓他自己買東西吃，別着。

甚至，還會教訓馬春花，讓對自己外孫好些，免得以後遭天譴。

為此，外婆和馬春花還吵過架。

馬春花還讓牛大壯去打。

不過，別看外婆是個老人家，子骨也瘦弱，但為了保護外孫，從沒退！

還指着牛大壯的鼻子大罵——

你要對我外孫不好，我拼着一把老骨頭不要，都跟你拚命！

牛八一的印象中，最深刻一次，就是在他十六歲那年。

因為幹了好幾天的重力活，倒在床上爬不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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