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塵搖搖頭，隨後說道：“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的是，武者的修行境界，的確是在不斷的走下坡路的，我舉個簡單的例子，伏牛山的傳說，你們應該都聽過吧？”

“這個倒是略有耳聞，傳言當初有大能為了方便，直接將伏牛山搬到了京都，凌先生的意思這是真的？”

余鳴濤苦笑着看着蕭塵。

“為什麼不能是真的呢？倘若沒有這樣的人，那餘三爺有沒有想過，神秘之地的結界是怎麼來的？如果世上沒有出現過移山填海的神通大能，那神秘之地的結界，難道是憑空出現這世上的？”

蕭塵反問道。

這下，直接把余鳴濤問住了。

是啊，如果沒有這些大神通之人，神秘之地的結界該怎麼解釋？

見余鳴濤不說話，蕭塵繼續說道：“據文獻記載，伏牛山出現在京都距今也不過區區幾百年，可是幾百年的時間，神通大能者盡數消失不見，以至於到現在，神秘之地中張茂永這等開境的強者便可以隻手遮天了，甚至是飛雲宗的一宗之主也才不過是凝元境，這其中差距，已經足夠說明武者修行的下趨勢了，倘若再過個幾百年，會不會連先天境的武者也看不到了呢？”

“這……”

聽到蕭塵詢問，余鳴濤遲遲的說不出話，因為他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。

“凌先生果然非同凡人！”

正在開車的何威則是忍不住敬畏的瞥了一眼蕭塵，這些問題，他就沒有去想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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