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緩抬頭。

當看清秦軒轅面容的剎那，他獨眼驟然瞪大，口而出道：“秦軒轅，是你？”

聲音嘶啞，帶着難以置信的抖。

秦軒轅收回崑崙鏡，鏡面芒黯淡，邊緣甚至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痕。

他臉有些蒼白，顯然催神逆轉生死消耗極大，但那雙猩紅暗涌的眼眸卻滿是戲謔。

“是我！”

秦軒轅輕笑道，笑容中帶着一玩味。

“我知道你會敗，但沒想到，你會敗得這麼徹底！”

這句話如尖刀刺姬長空心口！

屈辱、憤怒、不甘如火山般發，他猛地站起，踉蹌兩步才穩住形，獨眼赤紅地吼道：“我不是敗給秦天命，我是敗給他後那位護道者！”

“哦？”

秦軒轅挑了挑眉，緩步走近，語氣帶着冰冷的嘲諷，說道：“可事實是，你現在像條喪家之犬站在這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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