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秦天命眼中發出來的殺意，姬長空臉上的笑容驟然一僵。

那不是尋常的殺意，而是一種斬斷因果，終結宿命的意志。

明明秦天命渾浴，氣息如風中殘燭，可那一雙眼睛，卻像是從九幽最深燃起的寒焰。

冰冷、純粹、不可阻擋。

姬長空心中猛地一沉。

他想不明白，一個連半神都未真正踏的螻蟻，憑什麼敢在這等絕境之下，還敢言殺他？

“現在的你，拿什麼來殺我？”

姬長空嗤笑一聲，語氣帶着譏諷與輕蔑，可那重瞳之中，卻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忌憚。

秦天命沒有回答。

他只是緩緩舉起手中的開天刀。

“吼——”

一聲震碎蒼穹的龍自刀炸裂而出，祖龍之威橫掃天地，整片龍族祖地的空間寸寸崩碎，如同琉璃炸裂，虛空裂如蛛網蔓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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