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河上的秋雨，在黎明時分悄然停歇。

畫舫艙的空氣中，依然殘存着昨夜陳年花雕的醇厚，以及兩種截然不同的子幽香。

山茶睜開眼睛時，只覺得腦袋還有些宿醉的昏沉。習慣地想要向腰間的骨刀，卻到了一截的錦被。愣了一下，昨夜那些荒唐而旖旎的記憶瞬間湧腦海。

轉過頭，旁是同樣剛剛蘇醒的顧青。

這位向來以端莊溫婉示人的聽風齋齋主，此刻長發散落，月白的居家堆疊在腰間，白皙的上還殘留着幾惹眼的紅印。兩人西目相對，空氣中閃過一短暫的凝滯與尷尬。

作為大山裡出來的酋長之，山茶骨子裡帶着首來首去的野。撇了撇，率先打破了沉默：“昨晚你灌酒的本事倒是不差。不過葉凡可是我先看上的，哪怕在一張榻上，你也得排我後面。”

顧青聞言，並未惱怒。慢條斯理地拉起錦被掩住春，眼中水波流轉，聲音帶着晨起的慵懶：“這種事，論的是深淺，不是先來後到。不過……山茶妹妹昨夜的力，確實令人佩服。”

兩個人在幾句夾槍帶棒的鋒中，卻莫名生出了一種古怪的默契。既然木己舟，在這個擁有着通天徹地本領的男人邊，與其爭風吃醋，不如一致對外。

“行了，趕起來。”山茶翻下榻，隨手抓起昨晚扔在地上的黑背心套上，“他說今天要去棲霞山背面看那什麼破廟，正事要。”

畫舫外的甲板上，葉凡正迎着初升的朝而立。

江面的薄霧尚未散去，他沒有刻意運轉任何功法，只是靜靜地呼吸着帶着水汽的空氣。經過昨夜的融，他發現自己腦海中那種“高維視野”變得更加穩固了。閉上眼，方圓百米水流的走向、魚群的遊，甚至空氣中每一滴水珠的墜落軌跡，都在他意識里化作了清晰可見的規則線條。

“走吧。”聽到後的腳步聲，葉凡轉過，看着穿戴整齊、但眉眼間皆藏不住春的兩，語氣平和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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