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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山之影:108人的魂穿_第201章 刻假章的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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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大堅,江湖上有人我“玉臂匠”,也有人我“那個刻假章的”。

兩種法都沒錯。我這一雙手,右手刻印,左手刻璽,白天給活人造假,夜裡給死人改命。梁山泊散夥之後,我沒回濟州老家,也沒去什麼小旋風柴進的莊子上吃閑飯——我來了汴京,在朱雀門外最臟最的甜水巷裡,開了間鋪子。

鋪子沒招牌,門口就掛一塊破木板,上面用刀刻着西個字:“刻石為記”。

來的人自然懂。不來的人,我也不稀罕。

我這輩子就兩個目標:第一,活着。第二,活着的時候,多攢點錢。

別笑。你以為梁山好漢個個都想替天行道?扯犢子。我上梁山是因為濟州府尹冤枉我刻假印騙錢,要砍我的腦袋。宋江哥哥說跟我上山吧,大碗喝酒大塊吃。我說行,但我這雙手金貴,打仗別我,刻章找我。

所以你看,我金大堅從來不是什麼英雄。我就是個手藝人,一個貪生怕死、見錢眼開、有便是娘的手藝人。

梁山散夥那天,宋江哥哥喝了毒酒,李逵哥哥抱着他也喝了。我站在人群外面,沒哭,也沒喊。我就想着一件事:我得跑,跑得越快越好。朝廷要清算梁山餘黨,我這種會刻章的,落在他們手裡,不是砍頭,是凌遲——他們會讓我活着,一天刻一方印,刻到我老死。

所以我跑了,連夜跑的,騎着一匹來的騾子,跑了三天三夜到了汴京。

汴京好啊。汴京大,人多,魚龍混雜,藏個把刻假章的,跟大海里藏針似的。我用攢下的銀子,在甜水巷盤了間鋪子,前頭賣貨,後頭住人,地下還挖了個暗室——那暗室才是我真正幹活的地方。

白天,我在前頭刻些普通的印章,什麼“某某居士”“某某山人”,給那些附庸風雅的文人用。偶爾也有當來,讓我仿個某某大人的私印,蓋在書信上,好去招搖撞騙。這種活兒我接,但得加錢。

夜裡,暗室的活才開張。

穿

西穿

西

滿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