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頭行禮，鬢邊步搖的流蘇晃出一片細碎的暈。”小子願意。”

話出口才驚覺——他本還未問。

耳的熱意瞬間蔓延到頸間，幾乎想將自己藏進地磚的隙里。

笑聲卻從上方傳來，爽朗得像秋日晒的穀場。

抬眼，看見那人捻須頷首，燭火在他眼中躍溫暖的星點：“這般率真，倒合我意。”

抿住，角還是彎了起來。

消息傳開時，將領們的應和聲震得帳頂微塵簌簌落下。

劉貝抬手下喧嘩，指尖劃過輿圖上曲折的墨線。”長安暫且不得。”

他的聲音沉了下去，“可李傕、郭汜二人相爭，刀劍落終究是百姓的命。”

油燈開一朵燈花。

“翼德往北去馮翊，子義向東行藍田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轉向那個始終沉默的將領，“文遠，扶風郡與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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