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平淡，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拂去肩上的塵埃。

一陣抑的、倒冷氣的聲音從西面八方約傳來。

袁紹的臉褪盡了，他猛地，將自己完全掩在牆垛厚重的影之後，指尖及冰冷的磚石，傳來細微的抖。

若那一擲對準的是自己……這個念頭讓他頭髮。

短暫的寂靜後，劉貝後黑的軍陣發出滾雷般的吼聲，兵刃頓地的聲響整齊劃一，震得地面微。

與之相對，城頭守卒卻陷更深的緘默，許多人不由自主地避開了那道仍釘在旗杆上的可怖景象。

張飛洪亮的笑聲打破了這凝重的氣氛：“大哥！瞧見沒？那姓袁的又往左邊挪了！”

他興地指着某個方向，“用我的矛，保准他挪不了窩！”

遠牆垛後的影似乎又矮了一截。

劉貝沒有理會弟弟的嚷。

他見城上再無回應，便調轉馬頭，韁繩一扯，戰馬噴着鼻息，踏着不疾不徐的步子回歸本陣。

兩萬兵馬隨之而，如退的黑鐵流，向後撤去，最終在十裡外一片背倚丘陵的東北向坡地紮下營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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