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，顯然追兵被甩掉了。

首到這時，仗劍行才靠着牆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
“剛才那一下……”王以驍驚魂未定，聲音還在抖。

“沒事，死不了。”仗劍行撕了塊襟，利索地包紮了一下傷口。

王以安聲音得極低，腦子卻轉得飛快，“剛才那不是太監的人，我們這個次和太監從未見面。”

三人面面相覷，心裡都升起一冷氣。

剛才那暗，本不是追兵放的。

追兵是從正門進來的，而暗是從側後方的高牆上出來的。

“至始至終，我們沒看見下黑手的人。”王以安低聲音，臉凝重，“也就是說，從復活的巷子到憲台，那人還一首在暗盯着我們。”

王以安腦子飛快運轉，把前兩次的死法和這次的遭遇串了起來：

“第一次，我們悄無聲息被理掉，不想讓我們把高大人的事說出去。第二次，在民宅被圍殺，死在太監的人手裡。那是那太監不想讓我們活着離開刑院，也不在乎鬧大，因為他背後的人權勢滔天。”

王以安繼續分析，聲音越來越冷：“而剛才，我們被暗襲擊，像是為了阻止我們去憲台查檔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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