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安靜得能聽見山羊蹄子在青石板上踩出的嗒嗒聲。

三人靜靜頓時僵住，但是等又有靜後，默契地、悄無聲息地爬上牆頭，探頭去。

山羊己經被牽到一邊，拴在一木樁上，正低頭啃地上的乾草。

尖嗓子男人坐在院子中央的太師椅上，手裡端着茶盞，姿態悠閑得像是在自家後花園賞月。

椅子上的人還在，着氣，膛劇烈起伏。

剛才那一笑刑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，現在整個人癱在椅子上，像一塊被擰乾的抹布。

尖嗓子抿了口茶，又開始怪氣：“高大人，你還是不說嗎？”

椅子上的高大人息聲漸漸平復下來，翕，卻是一個字也沒吐。

尖嗓子男人也不惱，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評價：“真是。”

就在這時，椅子上的人忽然抬起頭，儘管臉慘白，眼神卻像淬了火的刀子，嘶啞吼出一句話：

“你這走狗不會懂的，你只配臭萬年！”

院子里安靜了一瞬，山羊打了個響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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