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嗓子湊近，怪氣地嘲諷了幾句，問那人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刑罰。

那人艱難地搖了搖頭。

尖嗓子笑了，那笑聲比他的說話聲更難聽，“不知道就對了，這可是我跟高人學的好招，專門伺候你這種的。”

他朝旁邊點了點頭。

一個士兵牽着一頭皮灰白相間的山羊進來，山羊脖子上拴着麻繩，蹄子在青石板上踩出清脆的嗒嗒聲，在寂靜的院子里格外瘮人。

另一個士兵端着碗上前，碗里盛着濃稠發亮的。

士兵蹲下來，用一把小刷子蘸了蘸，仔仔細細地塗在那人的腳底上。

山羊被牽過來，它低下頭，鼻子湊近那隻塗滿了的腳底，嗅了嗅，然後出舌頭，了上去。

一開始，那人還能撐，角扯着僵的弧度。

沒過幾分鐘，他開始不控制地大笑起來，“哈哈哈……不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
山羊不停地，那人的笑聲越來越大，越來越扭曲，最後完全停不下來。

“哈哈……咳咳……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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