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清接紙巾時，指尖到他的手指。他的手比大很多，指節分明，骨有力，指腹有薄薄的繭，蹭過的手背，糲溫熱。像電似的回手，指尖都麻了，紙巾差點沒拿住，慌慌張張說了聲“謝謝”，低頭胡臉。

的手一首在抖，紙巾在臉上蹭了好幾下，不知道的是雨水還是眼淚。

耳朵尖紅得滴，在昏里格外顯眼。

旁邊的胡儷低笑出聲，輕輕的，像羽拂過耳廓。

撐着蘇知行的大慢慢站起，手掌在他大上按了一下。藉著這個力站起來，活了一下發麻的手腳，手臂從肩頭繞到頸後，歪着頭拉了一下脖頸，作慵懶舒展，像只剛睡醒的貓。

俯湊到蘇知行面前。

很近，近到蘇知行能看清峰上那顆珠，能覺到呼吸的溫度，暖暖的，帶着梔子花的甜。的長發從肩頭落，發梢掃過他的臉頰，痒痒的，帶着漉漉的氣。

靠得這麼近，整個人鬆弛得像在自己家裡。眼尾的笑意裹着曖昧，眼底有打量，有探究，有藏不住的好。

“蘇大哥，守了我們半宿，累壞了吧？”的聲音依舊啞啞的，尾音往上翹。

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下頜線，從耳垂下方劃到下尖，力道輕得像羽拂過。所過之，皮泛起細慄。

蘇知行結了，子不易察覺地往後撤了半分。

“雨小多了，我看看有沒有信號，得報警，你那車泡橋底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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