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當回事就行了唄。裝作忘掉。”

“怎麼可能！我倒是無所謂。人家臉皮薄，我是怕別的。哎呀呀，果然人不可貌相！”

蘇知行就站在那兒看着。月從窗鑽進來，落在笑紅的臉頰上，剛才綳得的肩線徹底鬆了，整個人都着乎乎的鮮活氣。

他往前邁了一步，站到面前。李蓉的笑聲還沒停，仰着臉看他，眼尾紅着，亮得很。

“教案找到了？”

李蓉的笑聲一下子卡了殼。

“啊！教案！”猛地回過神，終於想起自己大半夜跑這一趟是來幹嘛的。

轉撲回辦公桌前，又是一陣翻找，終於在最底下的屜里到了那本釘得整整齊齊的教案。

“找到了！”把教案抱在懷裡，像抱着塊寶。

“走了。”蘇知行手，幫把屜推了回去。

兩人走出辦公室，蘇知行幫鎖好了門。走廊里還是黑的，可李蓉的腳步比來時鬆快了太多。

抱着教案走在他邊，手自然地過去，勾住了他的手指。蘇知行收了收指尖，跟十指相扣，走下了樓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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