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夢夢趴在床上，臉埋在枕頭裡，出一截的後背。脊柱的線條從後頸一路延下去，在腰窩微微凹陷，再往下被薄被蓋住了。的皮上沁着一層薄汗，在暖黃的燈下泛着細膩的澤。

蘇知行靠在床頭，手掌在後背上，一下一下地輕輕拍着。

過了很久，庄夢夢才從枕頭裡抬起臉。的臉頰紅撲撲的，眼尾還帶着沒褪乾淨的紅暈，微微腫着，看起來像被欺負狠了，但眼睛亮得驚人。

“蘇大叔。”的聲音沙沙的，帶着事後的慵懶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剛才說的‘別的辦法’，就是那個嗎？”

“不滿意？”

庄夢夢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，悶聲說了句什麼。

“什麼？沒聽清。”

“我說——”翻過，用薄被遮住口，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鎖骨，仰着臉看他，眼裡帶着狡黠的笑意，“還有沒有別的？我想多學幾課。”

蘇知行低頭看着，手住的下，拇指輕輕挲着微腫的下。

“貪多嚼不爛。”他低下頭，在角印下一個吻，“今天先上第一課。剩下的，慢慢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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