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芸娘，”他的聲音蒼老而抖，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，“你說的這個林越，真的是天子的親表弟？皇親國戚？”

甄夫人點了點頭：“殿下邊有幽州都尉公孫瓚作證，公孫瓚是幽州刺史劉虞的部下，劉虞是漢室宗親，不會騙人。”

老族老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，眼眶微微泛紅。

“天子的表弟......皇親國戚......”他喃喃自語，聲音里滿是激，“我們甄家，一個商賈之家，竟然能得到皇親國戚的青睞？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！”

另一個族老也激得聲音發抖：“芸娘，殿下真的說要納你為側室？要留下三百騎兵保護甄家？”

甄夫人的臉微微一紅，點了點頭。

“三百騎兵！”又一個族老驚呼出聲，“那可是正規的邊軍騎兵！不是普通的地方團練！有三百騎兵駐紮在無極縣附近，誰還敢打甄家的主意？”

“殿下還要我們甄家提供錢糧支持。”甄夫人的聲音平靜而清晰，“殿下說了，這不是白要，是合作。殿下保護甄家，甄家提供錢糧。各取所需，互惠互利。”

老族老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開口。

“芸娘，你覺得殿下這個人怎麼樣？”

甄夫人的心跳驟然加速。

“殿下......”甄夫人的聲音很低，低到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，“殿下是好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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