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夫人的眼睛猛地亮了。

甄儼也猛地抬起頭，眼中滿是期待。

“殿下請講！”甄夫人的聲音因為激而微微發。

林越端起酒杯，輕輕抿了一口，放下，目掃過大廳里的眾人——關羽。張飛。公孫瓚。劉備。甄儼，最後落在甄夫人臉上。

“越可與甄家合作。”

甄夫人的眉頭微微皺起：“合作？”

“對。”林越的聲音沉穩而清晰，“甄家有錢糧，有產業，有商路，在冀州地面上深固。但甄家沒有權利，沒有兵權，沒有靠山。在太平盛世，這些都不重要。但在世之中，有錢無權的豪強，就是砧板上的魚。誰想吃了，就來咬一口。”

甄夫人的微微抖，沒有說話。

“越有權利，有兵權，有靠山。”林越的目直視甄夫人，聲音裡帶着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自信，“越手下有兩千騎兵，有冀州兵的支持，有萬人敵的兄弟，更重要的是——越是天子表弟，皇親國戚，在朝堂上說得上話。誰要是敢越的人，越有足夠的能力和手段，讓他付出代價。”

甄夫人的心跳開始加速。

“殿下說的‘合作’是指......”的聲音有些發。

林越深吸一口氣，目變得更加真誠而堅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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