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，”甄夫人的聲音不大，但清晰地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，平靜如水，沒有半分慌，“外面的賊人有多？”

“回夫人，至一萬人。”一個護衛頭目抱拳回答，聲音低沉而沉重。

“我們有多護衛？”

“一千人整。加上能幫忙的青壯僕人，不到一千五百人。”

一千對一萬。

十倍的兵力差距。

大廳里響起一陣抑的嘆息聲，幾個膽小的僕人已經開始抹眼淚。

甄夫人的表依然平靜，但握着帕子的手指又收了一些。

“護衛頭領，城牆還能守多久？”

“夫人，如果賊人一直這樣猛攻，最多......最多撐到明天早上。”護衛頭目的聲音很低，低到幾乎聽不清，“賊人訓練有素，配合默契，不像是普通的山賊土匪。夫人，恕屬下直言，這仗......不好打。”

不好打。

這三個字，輕飄飄的，但分量重如千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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