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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生的，加上後天練了一些。”

林越的回答輕描淡寫，但張飛的眼睛卻越來越亮！

他繞着林越轉了一圈，像是一頭猛在審視另一頭猛，目從林越的肩膀掃到腰，再從腰掃到雙，最後停在林越的手掌上。

“練過武？”張飛問，聲音裡帶着一抑不住的興。

“練過。”

“練的什麼？”

“方天畫戟。”

張飛愣了一下，隨即大笑起來，笑聲震得旁邊幾個圍觀的人耳朵嗡嗡響：“方天畫戟？好！好兵！那玩意兒說也有八十斤重，能使的人可不多！我張飛在涿縣這麼多年，還從來沒見過能使方天畫戟的！”

他一把拍在林越肩膀上，那力道尋常人挨一下能直接趴下，林越卻紋不，只是微微側了側子卸掉了力道。

張飛的眼神更亮了。

“林兄弟，”他的聲音突然變得鄭重起來，手指向井口，“我之前說了，誰能搬開這塊石頭，井裡的豬就歸誰。兩千斤的豬，加上這口井裡的水，都歸你了。我張飛說話算話，絕不反悔！”

林越看了看井口，又看了看張飛，笑着搖了搖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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