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靠在門板上，出一大前門點上，火柴連劃了三次才點着，手抖得跟篩糠似的。

“老陳，你看清楚沒？這小子在老的大本營里割，把港督得當眾低頭。人家手裡攥着無法計算的元離岸資金，來咱們這兒，那是真金白銀的誠意。”

陳建國乾咽了一口唾沫。

他抬起頭，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此刻漲了豬肝。

“我白天……還給了他一拳。”陳建國聲音發飄。

老李夾着煙的手一哆嗦，煙灰掉在上都顧不上拍。

“你瘋了？這種狠人你敢手？人家在九龍城寨殺人不眨眼，沒當場崩了你，那是你家祖墳冒青煙！”

陳建國狠狠一掌在自己大上，懊惱得首揪頭髮。

“我以為他是跟漢斯一路的，是來佔便宜的！誰知道他娘的是個專門收拾帝的‘國際友人’啊！這手段，比咱們當年在朝鮮戰場上打得還狠！”

他站起，在狹窄的辦公室里來迴轉圈。

五百萬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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