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被輕輕掛斷，聽筒里傳來忙音。

東野圭將話筒放回原位。

書房裡很安靜，只有紅木桌上那隻鎏金擺鐘在滴答作響，彷彿在為某箇舊時代的逝去而倒數。

稻川會會長，清田次郎。

這個名字，在日本地下世界本就是一種規則。

而現在，這個規則的制定者，正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，乞求一個當面謝罪的機會。

東野圭轉頭，看向靠在自己肩上，正悠然品着熱茶的城島雪。

“稻川會的老會長，想當面賠罪。”

他陳述着這個事實，語氣平靜。

“嗯。”

雪應了一聲，甚至懶得掀起眼皮。

“你要一起去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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