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，是從銀行這個心臟的手。”

他看向雪，眼底的溫度正一寸寸褪去。

“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，讓三和、住友、第一勸業這些財閥的核心銀行同時反水，連一句像樣的屁話都不敢放，只能是來自更高層面的命令。”

“高到讓他們寧可撕毀協議，放棄未來的天價收益，也要立刻和我劃清界限。”

東野圭站起，踱步到窗邊。

他的作不快，卻帶着一要將腳下地板踩碎的狠勁。

“他們不是在針對我的項目。”

“他們是在告訴我，資本的規則，由他們來定。”

“他們要讓我明白，我之前玩的所有把戲，都不過是他們棋盤上的遊戲。他們想讓棋子死，棋子就必須死。”

雪的眸在夜里閃，浮現出一種致命的鋒芒。

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個姓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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