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島雪一句話，餐桌上的暖意便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空氣安靜得可怕。

東野圭拿着湯匙的手，在半空頓住。

下一秒，他舀起一勺粥，不急不緩地吹了吹，送口中。

作平穩，沒有一波瀾，彷彿剛才聽到的，只是晚間新聞里的一條無聊播報。

那混着瑤柱鮮甜和芥菜清爽的味道在味蕾上散開，他慢慢品完，才抬起眼皮。

他看着雪，角那抹笑意，意味深長。

“他們想？”

聲音很輕，尾音卻帶着一毫不掩飾的玩味。

“憑什麼？”

東野圭又問了一句，隨即自己先笑了，像是覺得這個問題本就荒唐至極。

他拿起雪空了的碗，起，又給盛了滿滿一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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