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，那什麼，昨晚我是無意中發現的。”

“所以...為什麼會變這樣？”

既然都已經撞破了，顧言安便打算直接問到底。

蕾希聞言，眼神怯懦的不敢去看顧言安，低着頭：“我...我也不知道，為什麼自己會變這樣。”

“只知道天使帶我們在這兒生活後，這兒生活很好，可我始終總覺心裡缺了點什麼，卻沒發現出來。”

“直到有一次，我不小心摔倒在地，摔傷了。”

“那會很多人擔憂我，首席醫生更是第一時間為我理傷，可只有我自己知道，我並沒有因為這個而難，反而...有些開心...”

“這發現讓我極為害怕。從那以後，我就一直抑着這種奇怪的覺。”

“可是後來，這種覺越來越強烈，我本控制不住自己，甚至無法控制想法，每每想到之前的事，就會變得高興。”

蕾希聲音抖，眼中滿是恐懼與自責。

顧言安聽着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
這是從痛苦中取樂啊，恐怕和蕾希那奴隸的生涯有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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