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向升天_第34章 請把後來這個人留下（1）
這世上最乾淨的謀殺，不是刪除你，而是拿一個還沒做錯事、還沒失去過、也還沒學會害怕的舊版本，溫地替你繼續活。
夏希第一次看見那個“更早的鄭禾”，是在聯邦重建署地下七層的認知審議室。
那天的燈很白，白得像沒有影子。走廊兩側都是磨砂玻璃，門牌上寫着一串過於面的字：高價值個歷史分支適配評估。每個字分開看都很正常，合在一起，就像一種不聲的技暴力。
鄭禾走在旁邊，沒什麼表，手裡還轉着一枚不知道從哪兒順來的舊金屬螺帽。那是他這幾年常有的小作，像里總有一點東西不肯安靜，必須給手指留個出口。
“他們這是把人說零件回庫了。”他看着門牌說。
“差不多。”夏希說。
“你猜裡面那個版本，會不會比我長得順眼一點？”
“會。”說。
鄭禾偏頭看了一眼，居然笑了。
“你還真不安人。”
“沒必要。”
他把那枚螺帽收進口袋，沒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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