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哭喊，沒有孩子，也沒有某個老太太反覆念着家人名字的那一點呼吸。

只有“低震樣本來源”和“平穩過渡本”。

而一旦一件事被這樣寫出來，它就很容易穿過很多本來該被卡住的關口。因為語言越技化，責任越容易被稀釋。一個字一個字看，全都講得通；合起來，卻己經能把一整個活人的世界削可調用的資源。

“天門計劃”開始真正運轉時，對外敘事幾乎完。

聯邦宣傳部、邊疆治理部門、上傳文明委員會和系統方給出的口徑高度一致：邊境民區生態與基礎設施惡化嚴重，為避免區域大規模死亡與無序流散，聯邦將啟最高等級人道接管，為邊境人口開放快速意識回收通道，提供更安全、更穩定的存在方式。

那套話之所以有力量，不是因為它全是假的。

恰恰相反，它混進了足夠多的真。

邊境確實在壞。

確實有人在死。

聯邦也確實打開了意識回收通道。

只不過沒有說的是：這條通道不是所有人都會被平等送上去；在“被接更好的未來”這個總敘事之下，有一部分人會被首接沉系統最深的那一層，被拆別人再也認不出來的認知結構。

這裡最值得寫下來的，不是系統有多殘忍，而是它本不需要“殘忍”這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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