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向升天_第3章 那封沒有發出去的信（1）
最難刪除的，不是證據，不是權限，不是份，而是你明知道不能發出去，卻還是寫完了的那封信。
鄭禾切斷回收鏈路後的第十九分鐘，聯邦特別飛行組的部頻道徹底靜了。
不是沒人說話，而是所有無關要的話都消失了。
只剩命令。
只剩定位。
只剩一條條高權限鎖死的追蹤碼從不同層級下來，像整套系統終於撕掉了平時那層看起來像秩序的皮，出底下真正的牙。
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這不是誇張。也不是那種年輕人闖了大禍之後帶一點戲劇的“完了”。是真正意義上的完了。因為他很清楚，自己切斷的不是一條普通任務鏈，而是一整套被包裝救援、實則己嵌進聯邦深層運作里的資源回收機制。那東西一旦被人從部生生截斷，系統最先到的不是損失，而是威脅。
有人可以死。
流程不能。
可他讓流程了。
他甚至沒能把那批人完全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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